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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苏荣妈
 

木偶戏【月金】

对不起偏题了。对不起偏题了。

对不起这不是童话。对不起这不是童话。

共喰群 @世界の終わりの時 的点题【演戏的木偶人】,对不起对不起。

越写越high以至于完全不知道都写了些啥,求憋打我ヽ(;▽;)ノ

做好心理准备了,请 ↓

 

 

 

 

 

【月山习×金木研】

木偶戏

     by 藍

 

 

 

 

 

月山习最近似乎迷上了提线人偶。

 

他交缠着手中的白线,朝着金木的背影伸出双手。

金木的四肢仅仅随着自己手指的动作而摆动,这样的画面无数次在他的脑海中勾画,但最终连接着他与金木的那些丝线都会慢慢变得松垮,垂落。

“très bien!”美食家在心底愉悦地大呼。

金木研的背影早已不再瘦弱单薄,映在挑剔的美食家眼底的是一个真正的喰种的身影,形单影只,却自由且强大。

窗外倾泻进来的日光在白发少年的身后打下张牙舞爪的赫影,他能看到蓄势待发的力量充盈了那具躯体的全部。痛苦刷白了少年的头发,在血与泪中成长起来的少年一路踩下无数血印,于是被鲜血浸染的指尖能轻易割断喰种的喉咙。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少年在各种情况下身体的张力,他总希望着能在拥抱着厮杀时将自己在干架中体会到的压迫感还给对方。

他不明白为什么即使在睡梦中也会在自身周围画下防御圈的少年没有在他攫着他的下巴吻上去的那一刻杀了自己,但美食家不会思考这种问题太多,他更专注于在另一个层面意义上享用独属于他的美食。

亲吻他,啃噬他,占有他。

少年的赫眼从手臂遮挡的缝隙中露出,混含着不知名的情绪斜睨他。

于是他嘴角的弧度更大。

 

绝不受控于人,因而美味诱人。

 

 

月山注意到金木的肩膀微微耸起,背部的肌肉有些紧绷,这才意识到自己的思绪偏了边。

他轻轻闭眼,掩去自己过于张狂的目光。

 

 

 

 

 

※ ※

他听说他小时候演过的话剧十分成功。

也许他跟自己一样,都很擅长演戏。

 

噢,可能并不是这样。

他不擅长说谎,只是可以将既定的表情准确地展露在脸上。

跟自己不一样。

 

 

他身上缠绕的白线束缚了他的行动,同时在他心底挖了一个黑洞。他想通过阅读来填补这个洞,但是他避无可避。

然后他在自己不知道的时间里脱胎换骨,从桎梏中涅槃而出。

血泪掩埋了曾经的黑洞,又在更为柔软的深处破开深渊。

 

 

他一直嫉妒着那个迫使他挣脱丝线的人。

他为自己错过了他成长的过程而懊恼。

 

这可是他发现的,专属于他的美食。

 

美食家向来遵从于心底的欲望。

于是他立誓成为他的短剑,在扫清敌人的同时将刀刃贴上他的脸颊。

 

 

 

那个少年淡漠的眼神在脑海里渐渐清晰,他看到少年嘴唇微动,低哑的声音疏离不退,那是少年唤他时的一贯风格:

“月山先生。”

 

 

 

 

 

※ ※ ※

“金木君啊,有见过被剑鞘划伤的剑么?”

会自动钻入手心的短剑带着善意又诡谲的笑意凑近,亮紫的瞳孔深处含有一抹细不可见的猩红,金木微微侧过头,腰部内侧传来细微的振动,他强劲有力的武器开始蠢蠢欲动。

“Calmato——金木君,不用那么防备也可以的,我可是个绅士啊。”月山习站直身体,摊开双手表明自己的无害。

 

罩着一个绅士好皮囊的流氓吧。

 

金木连一个冷淡的眼神都不愿甩给月山,自顾自地走开,任凭背后的目光刺得浑身寒毛倒竖。

他在成堆的教授格斗技的书中站定,回头看向始终笑得不辨真假的月山,睁开那只属于死神的眼睛。

“请多指教,月山先生。”

 

 

他看着养在枕边的蛇张开血盆大口朝自己扑来,各种欲望明晃晃地在紫色眼眸里交织成错,他难得在心里感慨这是唯一能看到这个喰种真实面貌的时候,然后紫磷的蛇便缠绕上他的身体,在他耳旁吐出信子,志在必得的笑意在那双细长的眼里汇聚成红与黑的戾气。

锐利的毒牙在刺破他脖颈的刹那静止,被他的赫子尖端扼住咽喉的蛇眯起眼,交换着浑浊的吐息,然后舔舐起了他的耳廓。

 

这是一条聪明圆润到极致的蛇。

因为渴求而展现出驯服的姿态,却总在黑暗中盯紧猎物,掩饰起自己那绽放异芒的双眼。

因为渴求。因为欲望。

 

 

 

金木放松身体的力道,被月山顺势压倒在地上。

他抬眼看着月山仍旧笑意不减的眼睛,只手扯过月山的领带,张嘴啃咬上对方的唇。

 

 

 

 

 

※ ※ ※ ※

是啊……那就不妨做你的随时会扯断丝线的木偶吧。

 

我的耐心足够陪你走到最后的最后。

 

 

 

“我的剑鞘。”

 

 

 

 

 

Fin.

2014.7.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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